旁人皆说那权臣闻时钦对外手段诡谲如狐,行事狠辣似蝎,受其茶毒者莫不怨声载道。
偏在一介绣娘面前,..
[显示全部]
旁人皆说那权臣闻时钦对外手段诡谲如狐,行事狠辣似蝎,受其茶毒者莫不怨声载道。
偏在一介绣娘面前,他能敛尽锋芒,作那楚楚可怜、情深意重之态,演得一出颠倒众生的戏码。
于是苏锦绣在绣坊做活时,便经常收到一些告状和求助,盼着她能管管那个“只认姐姐”的混不吝。
她一听便知,自己养大的这阿弟又在外面作了恶。
而她穿书的任务,就是要洗白他所有恶行。
苏锦绣管教阿弟,向来循循善诱,晓以利害。
她教他待同僚需谦和有礼,待上峰当恭敬有加,尤其待那些向自己提亲的人……切不可再动辄拔刀相向。
无论前一秒说辞如何义正词严,最后总会无可奈何地补上一句:“不许哭!”
可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权臣,偏仗着这幅她无法抵抗的好皮囊,红着眼埋进她胸里呜咽:
“阿姐是不是又不要我了?”
“阿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他们先惹我的……”
阿姐良善,见泪心软,次次原谅。
可他卑劣如恶犬,非要啃噬她的良善,教她以身饲养。
[收起内容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