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倚寒曾钟情一人,那人如同天上月般遥不可攀,她非他不嫁。
只是她及笄那一日,他竟把她表明心意的信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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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倚寒曾钟情一人,那人如同天上月般遥不可攀,她非他不嫁。
只是她及笄那一日,他竟把她表明心意的信物扔到了水中,并言绝不可能喜欢她这种品行不端之人。
阴差长阳错下,她被一郎君所解围,二人就此成婚,结为连理。
婚后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,白月光也远走边疆,为着战事多年未归。
她渐渐的被幸福冲昏了头脑,被人宠爱,被人捧在手中,忘掉了那桩陈年旧事。
成婚第三年,她夫君被发现竟是宁国公府走失的幼子,好景不长,她这二夫人没做多久她夫君就病死了。
她未有子嗣,还年纪轻轻守寡,恰逢亡夫兄长归来,婆母提出让他兼祧二房。
倚寒惊愕的看着眼前清冷挺拔的身影,浑身陷入了冰窖。
昔年被拒绝的记忆卷土重来,叫她羞愤又难堪。
倚寒对上他凉薄寡情的视线,断定他不会同意,毕竟他很厌恶她,且她也不愿背叛她的亡夫,她就抱着那么一点念想,青灯古佛一辈子也好。
熟料兄长淡淡颔首,应了下来。
倚寒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,但这一回她却怎么也不愿意同他再有瓜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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