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海情天|清醒沉沦|强取豪夺|老房子着火|年龄差6岁
温柔通透琵琶手x斯文败类京圈权贵
-
郁雪非第..
[显示全部]
恨海情天|清醒沉沦|强取豪夺|老房子着火|年龄差6岁
温柔通透琵琶手x斯文败类京圈权贵
-
郁雪非第一次见商斯有,是因为一把小叶紫檀琵琶。
她从未收过这样的礼物,壮着胆找他退还,“太贵重了,商先生。”
“我送出去的东西,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
男人目光端重,声线温醇,灯光透过屏风在他面庞笼下错落的影,却无端让人觉得高不可攀。
商斯有生得儒雅周正,世交几家都拿他当榜样鞭策后生,只有郁雪非知道,他温文皮囊包藏着无尽的掌控欲。
从小叶紫檀琵琶开始,再到成为他的金丝雀,每一步都在他谋算内。
郁雪非百依百顺,才换来一个赴加拿大表演的机会。
离开那天,友人笑问:“你就不怕她跑了?”
商斯有唇角稍扬,“她不敢。”
后来她果真杳无音信,“郁雪非”三字成为他不可言说的禁忌。
半年后,北京罕见暴雨,一封喜帖跨洋送至,落款熟悉名讳格外刺眼。
商斯有一怒之下摔了酒杯,碎片划过屏风上的雀鸟,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。
世人以为,郁雪非把商斯有得罪个彻底,这辈子都该隐姓埋名。
不曾想,她归国后第一场演奏会就办得大张旗鼓,有人猜测,郁雪非是攀上了比商斯有更高的高枝。
结果曲终答谢时,斯文矜贵的男人为她献花,手轻轻搭在她纤细腰肢,郑重宣告:“从今天起,该叫她商太太。”
没人知道那年多伦多席天卷地的大雪中,
商斯有被她拒之门外,独自站了很久,连睫毛上都结着冰。
后来她怕出事,让他进门取暖。
向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在高烧不退间抓住她,只絮絮一句话,“郁雪非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[收起内容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