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分开,似乎没有再和继父儿子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道理。
尤其他们已经分开三年,关系生分不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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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分开,似乎没有再和继父儿子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道理。
尤其他们已经分开三年,关系生分不少。
对此,纪清如解释道:
“沈鹤为生病了。”
她觉得稀奇,一个人可以得那么多病,皮肤饥渴症、分离焦虑、抑郁倾向……不过更稀奇的是报告单上频繁出现的她的名字。
——纪清如、纪清如、纪清如……
——想念妹妹。
——想和妹妹拥抱。
——想纪清如还在家里,想我们还是兄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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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纪清如在的家,沈宥之许久不回。但某天和姐姐视频通话时,却瞥见熟悉的装修。
他匆匆赶回家。
却见到沈鹤为正握着她的手,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腕侧。平时多么清冷自持的一个人,现在像猫遇见猫薄荷一样。
他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“你知道的,你哥哥身体不好。”他的好姐姐无辜天真,任由沈鹤为在她腕上又亲又蹭。
沈宥之冷笑。
身体不好?
所以他这么健康,当然得不到关心。
沈鹤为抬起漫红的眼尾,挑衅似的看过去。但当纪清如垂眸重新看向他时,又恢复氤氲水雾的狐狸眼,好不可怜。
纪清如就怜惜地摸摸他的脸。
沈宥之近冷漠地注视着,尽管脑中各样的危险想法更甚,但最后,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:“……我理解的。”
三个人又重新住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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