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找到谢怀霜的时候,他经脉尽废,眼看不清、耳听不明,似乎忘记了自己曾是高高神坛上的巫祝,也没认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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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找到谢怀霜的时候,他经脉尽废,眼看不清、耳听不明,似乎忘记了自己曾是高高神坛上的巫祝,也没认出我是他最讨厌的那个“只会造铁疙瘩”的宿敌。
隔着浓香软红,每夜梦里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多给我,只一次次刺碎我铁翼机括的人,此刻散发垂衣,无神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去。
师姐总说觉得一个男人可怜就完蛋了,可我无论如何都觉得,谢怀霜虽然讨厌、不讲理、还有个糊弄全天下的神棍师傅,但实在不应该沦落如此。
于是我鬼使神差地在他的手上一笔一画写下来:“和我走。”
我能把枯萎的玉兰养回来,就能把他也重新养回那个可恶的样子。
——而且仗着谢怀霜听不见,我还可以每天骂他八百遍!
*
在被昔日宿敌带走的第三个月,谢怀霜被两个问题困扰得睡不着觉。
其一,人是不是不能——至少不应该——喜欢上自己的宿敌?
其二,到底要不要告诉祝平生,自己的听力其实已经恢复一些了呢?
他每天对着自己说好多很好听的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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