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成了新寡。
亡夫头七刚过,亲戚便要侵吞他的家产。
陆宁无儿女傍身,唯一保住家底的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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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宁成了新寡。
亡夫头七刚过,亲戚便要侵吞他的家产。
陆宁无儿女傍身,唯一保住家底的可能,是尽快弄出一个亡夫的“遗腹子”。
就在这时,寡夫郎的家门被深夜敲响。
来人沈野,是村里恶名在外的混子,也是亡夫的远房堂弟。
堂兄新死,他就看上新寡,借口为嫂嫂排忧解难,上了陆宁的床。
陆宁默许了这件事。
作为一个寡夫郎,想要怀上遗腹子,他别无选择。
几个月过去。
陆宁从凌乱的床上爬起,习惯性披上素衣。
又是一夜不光彩的旖旎,亡夫牌位湿漉漉地叩倒着。
陆宁将它拿起,放到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。
他没怀上遗腹子,也赶不走沈野。
前路茫茫,进退两难。
偏偏屋门又被叩响。
晨光里,来的不是难缠的亲戚,而是高大年轻的汉子。
沈野带着十里红妆,为陆宁披上嫁衣。
“宁哥儿,别守寡了,做我的夫郎,从今往后有我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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