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束春喜欢林循的第十年,分别的第八年,他们重逢了。
他一直知道林循不是好鸟,从大学起那人身边人就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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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束春喜欢林循的第十年,分别的第八年,他们重逢了。
他一直知道林循不是好鸟,从大学起那人身边人就走马灯似的换。
所以他本不该赴林循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邀约。
可他还是去了。
于是林循为他置换资源、协调项目,为他不惜与旁人针锋相对,暧昧不明地说:“多在京市做项目,当陪陪我。”
他信了。
所以林循喝醉了吻他,他偏过头却没躲开。
就当这一刻,林循是真心喜欢他。
如飞蛾扑火,他奋不顾身地献上了自己。
清醒地,看着自己万劫不复。
三个月后项目结束,他该走了。
“你帮我赚的钱,够我回老家付彩礼了。”
他在赌,赌林循会挽留。
可林循笑意未减,只送他一枚蓝花楹胸针:“祝你相亲顺利。”
他早该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。
所以当林循驱车二十八小时、两千八百公里找到他,红着眼问“你怎么敢把我送你的心意给别人”时——
谢束春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人,忽而想笑:“林循,我最讨厌蓝花楹,我的前十年就像他的花语,在绝望中等待爱情。所以现在——”
“你的心,我不要了。”
风掠过窗外的蓝花楹,吹落一地淡紫。
林循拽住他的衣角,却拽不住他。
“怎么办?我也恨死它了……它一开花,我就抓不住我的春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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