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那年,纪书禾捡了只狗。
没满月的小狗瘦弱,没人照顾只能等死,可她却不能带它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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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岁那年,纪书禾捡了只狗。
没满月的小狗瘦弱,没人照顾只能等死,可她却不能带它回家。
那一年父母矛盾激化,把她送去了千里之外的爷爷奶奶家。房子位于新海的老弄堂,终日昏暗潮湿,腾给她的房间根本转不开身,没有独立卫生间,连厨房都是公用的。
她无计可施,偏偏最讨厌的邻居伸手接过了小狗。
“叫你栗子吧。”他随口起了个名,把狗带回家。
温少禹,比她大一岁,是弄堂里有名的刺头。她见过他按着人揍,神色狠厉,拳拳到肉。而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十四岁那年的纪书禾是怕他的。
她住进阁楼的第一夜,去公厕起夜不敢走夜路,恰好碰上他晃着手电出门。纪书禾小心跟着,他故意嘲讽她的胆子不如猫大。
二十四岁的纪书禾一样怕他。
因为她把小狗扔给小狗,抛下他们离开新海,杳无音讯了许多年。
两人重逢那天,毛色变淡的大狗热情扑向纪书禾,让她想到抛下的小狗。再抬头,松开牵引绳的主人正神色冰冷地望向她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去年栗子过十岁生日我向他保证,如果他等不到你…那我也不等你了。”
“纪书禾。你是没让栗子白等。”
“但他原谅你了,我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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