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孟景砚的第六年,蓝漾越来越难以忍受他近乎病态的掌控欲。
夜色浓重,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剐蹭过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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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孟景砚的第六年,蓝漾越来越难以忍受他近乎病态的掌控欲。
夜色浓重,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剐蹭过打火机。烟雾缭绕间,指腹摩挲到她唇瓣。
湿润而战栗的悸动,被勾扯出来。他熟视无睹:“和我在一起时,不许闷闷不乐。”
这不是情侣之间的调笑,是上位者对笼中蝴蝶的命令。
这段关系并不光彩,可她逃不掉。
蓝漾想:光是天天跟他在一起,自己就能短寿十年。
“是吗?”
孟景砚甩灭烟头,轻而易举将她看穿,闷笑:“那不是正好,我们就可以一起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记住,你一辈子,从生到死,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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