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跟着钟岱搬家,我们搬到了南片区的出租屋。
合租的是钟岱的朋友陆影。
夏天的出租屋潮湿..
[显示全部]
第三次跟着钟岱搬家,我们搬到了南片区的出租屋。
合租的是钟岱的朋友陆影。
夏天的出租屋潮湿闷热,熔炉一般将一切都融化,虫虱和欲望也随着热度滋生。
陆影看向我的时候越来越久了,交融的视线不断黏附,我们却仍然维持着楚河汉界。
直到一个雨夜,我弄湿了裤脚,站在门口拧水,却被醉醺醺的陆影堵在玄关,吻了我,又送了我一朵纸玫瑰。
那天晚上,他靠在我颈肩上含糊问我:“你喜欢玫瑰吗?”
*
我爱玫瑰,也爱他。
[收起内容]